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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图形的世界

每一代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青春,当青春远逝的时候,能够重新走回青春,实属不易。

 
 
 

日志

 
 

2008年1月18日 未能上漠河   

2008-01-18 19:22:11|  分类: 茶余饭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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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能上漠河

 

那是在内乱年月的隆冬季节,农场审干办派我和政工组的干部王小乱,去我国最北边高寒地带的,黑龙江边的呼玛县城搞外调。 

我穿了件哥哥退伍后带回家的黄色军大衣,王小乱好像也是穿件黄色军大衣。在那天底下除了蓝、黑两色外,黄色为第一色的年月里,能穿件军装确实能“保护”你一阵子。不是吗?在一定的圈子里流行着:“托毛主席的福,沾林副主席的光,稀里糊涂混上了黄军装”的顺口溜。我俩穿着正宗的黄色军大衣,带上场革委会介绍信,拿着从北安县公安局开出的限期边境通行证,顶着刺骨的料峭寒风,冒着刮脸的鹅毛大雪,一路北上。咱农场已经够北了,呼玛比咱农场还要往北两三百公里。 

大客车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沿路爬行,路面被冰雪覆盖着,被车轮碾压碎的冰雪与黑土搅在一起,就和成泥了,车打滑了。为了防滑,轮胎装上了“防滑铁链”,这下可好,防滑铁链随车轮转动,卷起和了稀泥的黑土,泥土翻飞,车身沾满了泥点子,立马又冻上,这客车就成了彩车了。 

进山了,一路所见只有连绵不断的莽莽大山和遮天蔽日的层层森林,只有不见头尾、弯来扭去逐渐向上的山路……而这一切又全都被漫无边际的白雪所包围。由于车里车外温差太大,车窗玻璃的里面一层全都冻上寸把厚的冰雪,光线不足,车内昏暗,乘客就像被装在一个不停晃动着的大铁罐头里,车就在这浑沌的天地间穿行。为了透光,也为了看看风景,有乘客用尖硬的东西,刮掉冻在玻璃上的部份冰雪,为了防止再冻上,还得不停地用口中热气和热乎的手,不停地擦这点透光处。不是有句话叫凿壁透光吗,我们这是刮窗透光。你别说,这一条条由刮窗透进的光束,在车厢里交相辉映,就象一组五线谱,再伴着汽车的隆隆声,真有点冰雪路上交响乐的感觉。如果这透光处遇到汽车转弯时,阳光与冰雪折射的反光,刚好焦聚在这里,那瞬间形成的一道亮光顿时耀入眼帘,非常刺眼。 

汽车每开一段时间就停一会儿,让乘客活动活动,再方便方便。此刻真是像解放了一样,争着下车,在冰雪地上或跺脚,或慢跑,或搓手,或捂脸……。江边小城呼玛县到了,我知道祖国的边境在脚下了,江的对岸是苏修,那块同样被冰雪复盖的土地,曾是我们的疆土啊,她是被沙俄生生掠夺去的……。这江面太窄了,用力打一个溜溜滑(在冰上滑行,不用冰鞋)就越境了……我想了许多。 

呼玛县管辖着漠河,那时漠河是呼玛县的一个镇。我知识不多,但早就知道“极光”,“白夜”,太阳24小时不下地平线等等的自然现象,加上我真想到祖国最北边的镇上看看,这下机会来了,可一打听,不行。因为正值隆冬大雪封山,在呼玛县城内南下行,北上不行。雪封了山,人就封了路,唉。 

这次北上,得一知识:呼玛县一带许多人家是从湖北省移民来的,大约是在清末吧。 

这次北上,得一谜语:瞎子洗澡——摸(漠)河”。我没“摸”到河,算不算瞎子呢?

                                文 / 李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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