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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图形的世界

每一代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青春,当青春远逝的时候,能够重新走回青春,实属不易。

 
 
 

日志

 
 

2008年2月22日 历史的断想之二  

2008-02-23 13:09:13|  分类: 感悟 思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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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的断想之二

苦难岁月的思考

                                            ――此文献给当年共受苦难的朋友们
      承蒙关照,本人的《历史的断想之一――知青运动的反思》得以关注,众人留言字数超过原著,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过誉之词,愧不敢当。其实我只是汇集了大家的一些看法,品读留言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思想的交流可以启迪智慧,心灵的碰撞可以点燃思维的火花,如同与智者对话,使自己的境界得以升华。基于知青群体的现状,本人在上文中提出了“求同存异,继往开来”的理念,建明在长篇留言中提到,我们过去的那段历史可基本定位于“苦难的岁月”。本文就“苦难”谈谈自己的理解和认识。 

一.苦难的价值 

    我们每个人一生中都曾经历过苦难,只是苦难的形式、内容、程度有些差异而已。如何解读苦难?古今中外的贤哲圣人有过许多至理名言。古罗马哲学家认为,“逆境可以启迪智慧”;佛教把人们对苦难的认识视为“觉悟的起点”,只有历经苦难的人才能大彻大悟(悟性);孔子提倡“安贫乐道”,孟子进一步指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先必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莎士比亚曾经说过:“苦难是一件有用之物”;职业革命作家高尔基也声称“贫穷是一所好大学”;更有甚者,英国首相丘吉尔一度发出“热爱苦难”的豪言壮语。即使市井平民也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苦尽甘来”、“家寒出孝子,苦难砥精神”之说。 

    明朗乃凡夫俗子,本人无意颂扬苦难,更无意渲染挫折,如果可能的话,我更渴望安逸舒适,更期盼万事如意,一帆风顺。然而在人生的旅途中,苦难和挫折总是不期临降,是不以我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难怪有人说,没有经历苦难和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可见如何面对苦难是人生的重大课题。 

    长期以来,人们的观念上存在一个误区,我们的历史太注重苦难哲学,我们的舆论似乎偏爱赞美苦难,人们评判苦难的天平总是倾斜于其对人生的积极作用。在一些对成功人士的访谈节目中,我们往往可以看到,主人翁在谈到曾经历的苦难时往往眉飞色舞,津津乐道,充满自豪和炫耀,轻松的语气完全冲淡了当年苦难岁月的严酷事实(本人虽远远谈不上是个成功人士,但也不经意间沾染过这种陋习)。舆论的误导引发了理解上的极端,似乎人们成功不是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而是靠苦难本身的孕育,其实苦难的本身并不能造就成功。近日惊闻一说,“苦难是已经脱离苦难的人的自我赞美”,真是振聋发聩,耐人寻味。我不由为自己曾有的浅薄和狭隘汗颜。现实中的苦难并不像文人墨客所描述的那样理想,苦难是人们不愿意却不得不面对的一种残酷现实,我们经受苦难常常是迫不得已,我们不是常说(上山下乡)“倘若重来,再也不干”吗?从物质层面上而言,“苦难”就是“苦”和“难”,苦不堪言,难以忍受。人们既崇尚苦难,又畏惧苦难,这无疑是人性的一大悖论。 

    “苦尽”是否一定“甘来”?!吃得“苦中苦”是否必然成为“人上人”?!我们这一代知青,当年曾历经生活磨难,尝遍人世艰辛,吃尽苦中苦,为何难得有人成为人上人?显而易见,在苦难和财富之间还存在着一个艰难痛苦的转化过程。从哲学的角度考虑,苦难是一把双刃剑,人们既可以用它在荆棘丛生的困境中杀出一条求生之道,也可能因此而刺伤自信心,丧失求生的勇气。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苦难可以激发生机,也可以扼杀生机;可以磨炼意志,也可以摧毁意志;可以升华人格,也可以扭曲人格。苦难可以造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有的人将苦难视为一次卧薪尝胆的良机,当然也有人将苦难视为灭顶之灾,斗志丧失,精神瓦解,以此作为甘愿平庸,放任自流的借口,沉溺在苦难之中不能自拔。 

二.我的人生苦难     

        “人是在苦难中成长的”――拿破仑 

  “胜者王侯败者寇”,国人总喜欢以成败论英雄,其实,一个人能否承受苦难,征服苦难,除了主观因素外,还有许多复杂的客观因素,其中不能忽视的就是“机遇”。人的素质大致上决定了一个人承受苦难的限度,我们千万不要低估人的潜能,当一个人面临困境时,求生的本能往往会使他(她)表现出意想不到的品质和意志。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来,能否承受苦难,战胜苦难,其实就是苦难的强度(外力)和个人忍受力(内力)抗衡的结果,“狭路相逢勇者胜”,别无选择。回顾人类社会发展的进程,每一个时代都有相应主题背景下的苦难和欢乐,而在我们这代人身上似乎更为突出地折射着中国当代历史的跌宕起伏,巨变沉浮。世界上不曾有一个国家和我们一样,公民的命运与一个政党的兴衰如此息息相关。我们这一代历经坎坷:三年自然灾害、十年浩劫、上山下乡、待业下岗……,天灾人祸,无一幸免。 

与同龄人相比,我的人生苦难似乎来得更早。记得在孩提时期有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谁给我金色的童年,谁抚育我们成长,少先队员都知道……”说来惭愧,在我这个当年少先队中队学习委员的记忆中,似乎不曾有过金色的童年,而只有灰色的和黑色的时光。家庭出身的包袱沉重地压在我幼小的心灵上,使我喘不过气来,从十一岁起苦难和不幸接踵而至,饱受政治岐视,屡遭人格侮辱(详见《我的农场情结之三》)。那时的我,是如此孤单无助,孱弱渺小,如此不堪一击,在强大沉重的苦难来临之际,我束手无策,只能逆来顺受,俯首帖耳,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夜夜噩梦连连,甚至彻夜难眠,这无疑是一场绝望无助的厄运。这种苦难并非来自于肉体,而是在精神上丧失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容忍各种无奈已成为我生活的必须,人的生存本能在困境中起着一种超越一切的力量。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时间久了,面对停课、检查、辱骂、批判,我也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虽说这种做法十分消极,而今回想起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心态的调整。当一个人意识到自身的能力不足以改变现状时,唯一可行就是调整自我的心态,“忍”就是行之有效的方法。从某种意义上说,忍是一种自救,即使自救不了,至少是一种自尊。世上并无不可忍的苦难,忍耐中带有期望。正如人世间不存在永远的“幸运儿”一样,人世间也不可能存在永远的“倒霉蛋”,我在忍受中企盼,我在苦难中成长,这也许就是我人生第一次苦难带给我仅有的价值了。倘若有人问我苦难的价值,我压根不会认为是一种财富。文行此时,我就不难理解迄今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部分老知青对苦难的认识了。我们总不能说一个饱受苦难、贫困交集、恶病缠身,行将至死的人是因为“财富”而亡。在人生的第一次苦难中,我基本上是个失败者。苦难岁月给我留下更多的是心理的扭曲和人格的残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处于自卑、自闭,甚至自虐状态。 

    与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在我们的生长发育阶段迎来了我们共同的苦难岁月――上山下乡。假如说我人生的第一次苦难主要是心理和精神上的,那么第二次苦难主要来自物质和肉体上的。那年,我才十六岁,生理上还是未成年人。远离父母,来到北国边疆。繁重的体力劳动,艰苦的生活条件,对我确实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详见《我的农场情结之四》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第一次苦难带来的价值,那就是我懂得了什么叫“随遇而安”,什么叫“知足感恩”。人们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其实大难不死,未必有后福,只是心态上的一种调整,就像大病一场的人才更珍惜时光和生命。因此,这种艰苦的生活对我无疑是精神的解脱,从一定程度上说来,我是渴望这种“苦难”。我抱着一颗虔诚的心,真诚地认为,承受这种苦难是改造世界观的唯一途经,“脱胎换骨”是我追求的目标。北大荒用博大宽厚的胸怀接纳了我这个无助的孩子,我必须用自己的努力来作为回报。苦难的岁月,让我懂得了选择的必要。倘若说是家庭出身是造成我第一次苦难的根源,那么我必须承受肉体上的苦难来洗刷曾有的耻辱。政治上低人一等的我,只有加倍的付出才能获得社会的认同。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而言,在历史的长河中人的一生是如此的短暂,生命的历程根本不可能提供足够的争辩公平的机会,不公是无法改变的,只有正视现状,以从容平静的心态接受事实,不怨天尤人,脚踏实地地力求做好每件事。自己喜欢的事固然要做好,但更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喜欢而应该做好的事,任何一个成功都必须要付出。诚然,付出不一定成功,但不付出绝对不可能成功。人们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是这常常是人们在成功后得出的结论,在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历经失败,始终未获成功。我们同辈中怀才不遇者大有人在,并非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不幸运。平心而论,我仅仅是个幸运者,得益于命运之神的垂青,任何人在我的位置上都会干得比我更好。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就是第二次苦难给我的启迪。 

      我人生的第三次苦难也许不同于大多数朋友,那就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加入了“洋插队”的行列。“洋插队”是人们用以调侃走出国门,求学创业的经历,其用意无非是形容此过程的艰难。倘若说,我的第一次苦难是无奈之举;第二次苦难是权宜之计;那么第三次苦难就是义无反顾了。当时,我们的国家正处于社会变革转型时期,国门刚刚启开,外面的世界对我有太大的诱惑。为了开拓自己的视野,怀着对先进科学技术的憧憬和向往,已过而立之年的我,毅然放弃国内已有的地位和荣誉,再度告别故土,背井离乡,远涉重洋,来到了美国,白手起家,再度创业。出国留洋,别人看来很风光,其实真是“吃二遍苦,遭二茬罪”,自寻“苦难”(详见《我的农场情结结束篇》 )。当我踏上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时,快速运转的社会,惊人的工作节奏,巨大的意识形态的差异而造成的“文化休克”(culture shock)让我找不到北。也许我们这代人自我选择的机会太少了,幼年上学“就近入学”,毕业“统一分配”,就业“组织安排”。活了三十多年,一下子来到一个没有“组织”的国度,好像一个瞎子,迷失了方向;没有车子,寸步难行,就像一个瘸子;身处佐治亚州的南方英语环境,我又像一个聋哑人。出国前,自以为英文还可以,考过“托福”,担任过口译,出版过译著。来到这里,壮着胆子与人交谈,听不懂别人讲什么,别人也不理解我讲什么。有些老美善良地说:“不用着急,你的英文比我的中文强多了。”乍一听觉得是安慰之词,细细品味,岂不是骂人。你老美才学几句中文,而我学了十多年的英文。好不容易写了一篇文章,导师给予的评价是“Kindergarten English”(幼儿园英文),让我往日的自信心荡然无存。在国内,我也带教过外国留学生,虽说他们与中国学生一起上课,当老师的就千方百计给他们补课,开小灶,生怕他们考试不及格。我在国内兼任翻译时,演讲者特意讲得很慢,惟恐我跟不上。而在美国的学习和工作环境中,谁也无暇顾及他人的感受,人们不可能因为一个外国人的存在而改变自己的工作节奏。这个社会没有足够的耐心,这个社会不给人太多的机会,适者生存,败者淘汰,激烈的竞争,沉重的压力使人喘不过气来,这种“苦难”是难以言表的。我也曾想退却,权当出一次国,镀一身金,回国后继续当我的教授。但每当我产生这种念头时,总觉得我的背后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使我感到肩上担子之沉重,它承载着我们这一代人的机遇和梦想。历经苦难岁月获得的机会是如此来之不易,我只有倍加珍惜,决不能让它得而复失。是北大荒苦难岁月坚定了我“永不言败”的信念,就这样我磕磕碰碰地一路走来,艰难地在这个竞争剧烈的社会中站稳了脚跟。我的第三次苦难让我明白了世上没有承受不了的苦难,人是要有点精神的。 

三.我对人生苦难的理解 

   “一个人洞察自己和时代的深度是与他所受痛苦的程度成正比”

                                        ――尼采 

    “人是在苦难中生长的”,苦难伴随着我的成长和成熟,在人生的不同时期,我对已往苦难岁月有着不同的认识,随着自己的成熟,注入了更多的理性思考。尽管每次苦难的过程是痛苦的,但在一定意义上,苦难磨炼了人的意志,充实了人的精神,增强了人的自我价值体现的能力。 

     我的一位美国同行在看了《我的农场情结》英文稿后,试探地问了我两个问题:“知青运动是否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如有让你重新选择,你是否仍然愿意再经历上山下乡的苦难岁月?”我明确地回答“NO!” 上山下乡是历史的产物,并非人类的壮举,我们这代人无可选择地遭遇了这个特定的年代,我们不能把人的无奈之举作为美德颂扬,任何一个没有选择的行为与品德无关。因此,本人不敢轻言“青春无悔”。苦难的岁月曾经打乱了我们正常的学习秩序,使我们无法接受系统完整的教育,也许有人会说“逆境出人才”,但谁能否定顺境更有利于人才辈出?我们决不能无视共和国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科技队伍的巨大断层,专业人才的青黄不接。苦难的岁月使得我们这个群体中相当一部分成员由于文化知识的缺乏而无法适应剧烈的社会竞争,迄今仍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屡屡念及,本人痛心疾首,历史有愧于我们一代知青,而我们无愧于时代。 

    就我个人经历而言,对于曾经走过的路程,我无怨无悔,我无愧于苦难的岁月。前尘往事,了无遗憾。苦难的岁月让我曾有机会体验了生活在社会底层群体的疾苦,赋予了我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离国多年,虽已不敢奢谈爱国,而远离故土,给了我从另外一个视角看待祖国的机会,我为祖国日新月异的发展感到欣喜和自豪;但我为民族的痼疾感到痛心;为体制的不健全感到悲哀;为阳光下的丑恶感到愤愤不平。“爱之深,责之切”,因此我在“朗朗乾坤”的博客中写下了近十万字的博文,抨击时弊。家母笑我是“愤青之举”,而我不以为然,为自己能保留当年的这份冲动感到欣慰。纵然,岁月可以在我们的身上留下无情的痕迹,但无法让我们的心随之衰老。 

     感谢上苍垂青厚爱,让我在苦难的岁月中相遇了许多怜我惜我,我爱我敬之士。相隔三十多年,我才从一些知情者的口中得知,在当年特殊的政治环境下,竟然有数位身居不同岗位上的领导,力排众议,挺身直言,为我扫清了因家庭出身而带来的种种障碍,使我得到应有的荣誉。而他们中间的多数,我素昧平生。明朗借此向这些施恩不图报的领导驻香磕拜,送去迟到的感谢。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已不幸远离人世,彼岸的我,遥祝他们在天国永安! 

     苦难的岁月让我有机会结识一批患难与共,肝胆相照的朋友,这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情谊比人间任何东西来得珍贵。在我远离祖国的二十年时间里,逢年过节,昔日三分场的战友陈东东、夏福妹都要去看望我的母亲,在今冬上海遭遇百年不遇暴雪的日子里,他们仍然冒雪驱车探望,令老人家感动不已。记得十多年前,VCD刚问世,美国等西方国家还没有这种图像化CD,我回国讲学,东东送我一台VCD机和许多碟片,还特意自制了一个电压转化器,以便在美国使用。为此我在异国他乡独领风骚数载,连美国朋友都争先来我家观看这一来自远方中国的高科技产品。曾与我同睡一炕的战友冯骏(现任中央电视台编导),在网络没有普及的年代里,每年以国际特快专递将春节晚会录像带寄往美国,让我在春节的当天能品尝这一道年度精神大餐。在异国他乡,感受来自祖国亲友的深情厚谊。只要我回国,如我不去北京,冯骏就百忙中抽空来沪会我,甚至专程飞来,与我彻夜长谈,次日即返京。记得在二○○○年,我正为是否回国发展举棋不定之际,一天半夜,冯骏和东东,将我从被窝中拖出,驱车前去会见一位神秘人物。事后我才知道,这位神秘人物居然是来自总书记身边的命相大师。明朗虽不信命相之术,但这份友情令我终身难忘。 

     在人生苦难的岁月里,我虽历经坎坷,饱受不公,屡遭挫折,但是这些不幸磨炼了我的意志,使我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去面对各种困难。我在苦难的岁月里学会了凡事要换位思考,学会了用豁达、理解、宽容,关爱的心态去处事待人。宇宙无限,人生有限。在人的一生中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人们常常无法选择生活的境遇,但完全可以选择自身对生活的态度;人们常常无法预期生活能给予什么,但可以乐观地回报生活。人生的意义,并非是尝遍世间一切苦难。我们能够承受苦难,但决不喜欢苦难,只要我们用清醒的头脑分析苦难的根源,就不难看出我们这代人所经历的苦难大多是由于历史原因所造成的人为苦难。我们苦难的民族再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了,让我们曾经饱受苦难的这一代知青远离苦难,让我们的余生充满希望和阳光,活着就是成功!期盼我们的祖国早日迎来太平盛世!

                                               文 / 赵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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